第(1/3)页 江夏不解的发问:“师父?” 吴所没回答,他摆摆手:“一会儿说。” “哎吴所,您怎么说走就走啊?” 刘科长下意识伸手拦人:“您看您帮这么大忙,好歹得留下来吃个饭啊!” “不用。” 吴所对着刘科长道: “现在确定是外来惯偷,也知道年龄身高范围,厂里说不定还有人见过他们,有这些线索在,你们完全能自己查,我们所里事儿多,就不在这里继续耽搁了。” “这,唉,好吧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刘科长也明白了,他不再继续拦人,而是拿起自己车上的车衣和伞放在吴所车上: “那您把这个带上。” “不用不用!” “这必须得带,我请您俩过来帮忙,总不能让您俩淋着回去吧?” “……那我回头再给你送来。” 一番拉扯下来,吴所收下了伞和车衣。 江夏回仓库拿了工具,骑着车,跟吴所返回周营派出所。 她骑了一阵,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师父,这案子咱们怎么就不查了?” “你个滑头儿,演啥不知道呢?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咱们所里事儿多。” 吴所哼了一声,“这三个偷儿不知道是哪个区的,真摸排起来,所里十个人扔进去,跑上半个月,都不一定能见个水花,咱们所哪里有这闲工夫?” 果然。 江夏听完,心里没有生出半点意外。 现在没有即时通讯,没有监控,也没有手机定位,仅有一个模糊的范围,想确定嫌疑人,只能靠双腿一家一户的摸排。 这必然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。 江夏倒是想投,可回想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工作量,笑死,根本挤不出来时间! 她忍不住仰天长叹:“还是警力不够啊!” “没法,谁让咱们人少呢。” 吴所早二十年就接受了这个现实,很难再有什么情绪了,他平淡的说了一句,但说完又停顿片刻,道: “不过也看案子,像被服厂家大业大的,工人每天拿走废布比这丢的还多,这事儿刘科长顶多也就挨个批,奖金和评优评干没了,不查也没事,可若是遇上董爱华家的情况,那就不能考虑忙不忙了,必须下力气狠查!” 江夏跟着点了点头。 吴所终究是吴所,不是吕福生,没时时刻刻想偷懒,是人力着实有限,只能把精力放更要紧的案子上。 而且,吴所说的也有道理,毕竟是大工厂,丢几包货也没什么影响。 话虽如此,可江夏心里还是有些不甘。 这样老道的惯偷,天知道已经偷了多少次,说不定累计金额都能破六位数,保不齐,还有其它严重犯罪。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犯罪分子继续逍遥法外? 可所里又真挤不出人手…… 江夏愤愤的用力踩下车蹬。 这查个犯人,怎么就这么难呢! 迎面而来的风吹过她的头发,带来清爽的凉意,那升起的焦躁仿佛也跟着褪去了几分。 有老人提着菜篮,步伐缓慢的从人行道上走过。 江夏看着菜篮上搭着的毛巾,心头忽然一动。 “师父,咱们不好查人,可以查货啊!” 吴所有些无奈:“这都骑半路了,你还想着呢?” 不过江夏这脑子是真够灵活,查货着实是个不错的方向,就是…… “这查货有点儿用,但不多。” 吴所摇了摇头,“像这种惯偷,多是找个二把头一口气全卖了,快速销赃,然后二把头再找人分销。” “这活儿不干净,干的人都警惕,没熟人带着,根本见不到二把头,咱们也只能在黑市蹲外围一级级的抓,等抓到二把头,估摸着那三个惯偷早就听到风声溜了。” 等等,熟人带着? 江夏突然想起来系统奖励的称号。 佩戴后,‘同行’可是能直接增加20%的好感度的! 若自己装成小偷,佩戴上称号,请同行引荐…… 那说不定就能直接见到二把头了! 只要知道他是谁,在哪里,那不就好抓了嘛! 江夏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,她立马道:“师父,给我半天假吧,我去黑市转转,说不定就能碰到什么呢。” 吴所有些无奈。 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犟呢? 不过想破案,也不是什么坏事,半天时间也耽搁起,让她碰碰壁,知道难,以后也就不想了。 “行吧。” 虽是这么想,但吴所仍旧认真出了主意:“他们昨天晚上刚偷的货,没那么快转卖出去,你等两天,后天再去黑市碰碰运气。” 江夏连连点头:“没问题!” * 时间一晃而过。 这天上午,江夏没急着出门,而是翻出了母亲带着补丁的旧衣服,套在了自己身上。 卧底嘛,行为打扮自然要往同行上偏,至少得去掉身上的那股班味才行。 坐在桌前,江夏拿出假发掺在头发里,编成一条粗长的单股麻花辫垂在身前,又照着镜子,往脸上抹了些颜色更深的粉底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