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峥真是顺遂的太久了,顺到台阶摆在眼前都不肯下,偏要赌他这个做帝王的会网开一面。 “温峥,你确定要独自揽下此事?” 温峥叩首:“一人做事,一人当。” 父亲有从龙之功,又有救驾之恩,陛下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最多不过是小惩大戒罢了。 肃宁侯来得极快,像是得知陛下召见温峥后,便已识趣地候在了宫门口。 听罢事情始末,对景衡帝的“小题大做”习以为常。 这是敲打。 而萧魇,不过是顺水推舟,给了陛下发挥的机会。 念及此,肃宁侯先是一脚踹向温峥,随即才向景衡帝行礼道:“陛下如此宽仁,这孽障却不知感恩。他既想一力担下,那便让他承担好了,只要能让萧司督消气。” 萧魇!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 景衡帝顺手把这烫手山芋塞给萧魇:“萧魇,你来说。” 萧魇答道:“按臣的性子,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解恨。可温世子命好,摊上一位好父亲,臣也只能忍气吞声了,杖责三十,略施薄惩吧。” 景衡帝略显迟疑:“这……怕是不太合适吧。” 肃宁侯抢先道:“合适,合适。” “犬子做错了事,坏了萧司督的名声,杖责三十,是他该受的。” 杖责三十…… 要不了命,不过是些皮肉之苦。 既能让萧魇没了继续找茬的由头,也能让陛下看到肃宁侯府的忠诚与恭顺。 这样算下来,倒也不算亏。 温峥脸色煞白如纸,虽心有不甘,却也自知理亏,不敢再闹下去,只得低声道:“臣领罚。” 萧魇悠悠道:“温侯爷杀伐果断,本司督佩服。” “那接下来,便说说如何对臣负责吧。” “谈完了,也好快些让温世子去领那三十杖。” 肃宁侯瞪大眼睛。 还要负责? 萧魇未免欺人太甚。 “不知萧司督需要犬子如何负责?” 萧魇一本正经道:“本司督的名声算是毁了,这辈子也没打算再娶妻。不如就让温世子与本司督作个伴吧,本司督一日不成家,温世子便一日不得成家。” 景衡帝都有些诧异了。 “萧魇,休得胡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