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会就学,学不会就挨饿。这是规矩。 第一天,大部分人干得慢吞吞的,磨洋工。刘铁柱看在眼里,没有骂,也没有打。 收工的时候,他站在高台上,宣布工作量排名。前两百名,奖励一碗猪肉炖粉条。后两百名,没有晚饭。 “明天,干得好的,有肉吃。干得差的,挨鞭子。在这里,没有军官和士兵的区别。只有干活的和不干活的。” 他扫了一眼台下,“听明白了吗?” “听明白了。”声音稀稀拉拉的。 “大声点!” “听明白了!”几万人的声音汇成一片。 第二天,干得快的多了。第三天,更多人开始拼命干。 一周之后,工地上已经没有人偷懒了。那些军官也扛起了铁锹,老老实实地挖土。他们想活着。活着,就有希望。 一个年轻的俘虏蹲在路边啃窝窝头,旁边一个年纪大的俘虏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他: “伊万,你说,咱们还能回家吗?” 伊万咬着窝窝头,嚼了半天,咽下去。 “能吧。听说国内在筹钱赎咱们。上次东瀛人打仗输了,不也赎回去了吗?” 年纪大的俘虏苦笑。“那是东瀛人。咱们是毛熊国人。鞋匠同志会管咱们吗?” 伊万不说话了。他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在这里,干得好有肉吃,干不好挨鞭子。 在这里,他还能活着。回去?回去又能怎样?打仗?还是饿死? 9月,外辽州的原始森林里,伐木声此起彼伏。 俘虏们锯着树,喊着号子,一棵棵大树轰然倒下。 原木被拖到河边,扎成木排,顺流而下。下游的木材加工厂里,锯木机轰鸣着,把原木切成板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