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军官们从营房里探出头来,听着他的喊声。有人眼里有了光,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低声跟着喊 “乌拉”。 “鞋匠同志一定会救我们的!”另一个政委站在高处,挥舞着拳头。 “他是我们的领导,是我们的父亲!他不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!” “乌拉!”几个军官跟着喊。 “乌拉!”更多的人跟着喊。 喊声在营地里回荡,惊起了远处树上的乌鸦。 士兵们蹲在自己的营区里,听着那些喊声,眼里也有了光。 他们相信,鞋匠同志会来的。会带着大军,会带着赎金,会把他们救出去。 3月中旬的一个清晨,营地里的喇叭突然响了。不是平常的起床号,是一个陌生的声音,用俄语播报。 “全体注意。毛熊国政府已与辽州军达成协议,赎回所有军官和政委。普通士兵,暂不赎回。” 营地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炸了锅。 “什么?只赎回军官和政委?那我们呢?” “不可能!鞋匠同志不会抛弃我们!” “你听错了!肯定是听错了!” 喇叭又响了一遍。“重复。毛熊国政府已与辽州军达成协议,赎回所有军官和政委。普通士兵,暂不赎回。” 士兵们从营房里冲出来,挤在铁丝网前面,朝军官营区喊。“这是真的吗?你们要走了?那我们呢?” 军官们低着头,不说话。政委们低着头,也不说话。一个年轻的士兵挤到最前面,脸色惨白。 “同志,你说过鞋匠同志会救我们的!你说过的!” 安德烈耶维奇站在营房门口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你说话啊!”年轻士兵的声音嘶哑,“你不是说鞋匠同志是我们的父亲吗?父亲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