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辽州军万岁!” “少帅万岁!” 公审大会结束后,告示贴满了凉州城的大街小巷。 “奉辽州政府令:为改善民生,发展经济,自即日起,城外所有百姓,限1月内迁入城内。逾期不迁者,按乱匪处理,强制劳役5年。 迁入城内者,免费分配住房。水电免费。儿童可在当地学校就读,学费自理。粮食、衣物、日用品等,由个人劳动所得购买。劳动才有报酬,不劳动者不得食。” 老百姓围在告示前面,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。 “啥?强制迁入?不迁还要劳役?” “分房子?水电免费?这个好。” “但是吃饭要自己花钱买。” “那肯定。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饭?你干活就有钱,有钱就能买。” 狗剩蹲在墙角,抽着旱烟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他今年36岁,在凉州城外种了20年地,一年到头吃不饱饭。老婆瘦得皮包骨,3个孩子饿得肚子鼓鼓的。 “狗剩,你咋办?”旁边的柱子问他。 狗剩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。“能咋办?去呗。不去就是5年劳役。去,起码有房子住,有活干。干就有钱,有钱就能买粮食。” “可是,咱在城外住了一辈子——” “住了一辈子,吃饱过吗?”狗剩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“走,回去收拾东西。” 凉州城,临时安置点。 一排排砖房整齐地排列着,每间房不大,但干净。木床、桌子、凳子,虽然简单,但该有的都有。 狗剩带着老婆孩子走进去,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这——这是给咱住的?” 工作人员点头。“对。每户一间。家具免费。水电免费。” 狗剩的老婆摸了摸床上的被子,手在发抖。“这被子,要钱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