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棚脚下、旧沟边、远一点的烂井口,三处同时传来细细的刨土声。 沈渊猛地抬头。 吞下残秽后,他能分出那些骨器残痕了。 这一刻,三道味线同时亮了起来。 一道在军属棚后。 一道往粮仓方向去。 还有一道,竟然贴着北门墙根往上浮。 沈渊脸色变了。 “不是这一处。” 韩开山立刻转头:“什么?” 沈渊盯着黑暗里那几道看不见的线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还有两处醒了。” 话音刚落,远处粮仓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。 铛! 铛! 铛! 紧接着,北门那边也响起军号。 不是操练号。 是短促的警号。 赵铁脸色彻底沉下去。 “它们一起动了。” 韩开山一把抓过旁边守兵。 “去报校尉!军属棚、粮仓、北门,三处同醒!” 守兵转身就跑。 可他刚跑出几步,塌沟里忽然又有一片红点往外压。 沈渊手腕上的灰线一跳。 那些红点立刻停了一瞬。 随后,全朝他挪来。 赵铁看着这一幕,声音发紧。 “沈渊,你现在就是引子。” 沈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。 灰线不长。 却像一截活钉,钉在他血里。 他忽然明白了。 这东西不只是引鼠。 它在把城里所有同源骨器的味,都往他身上勾。 他若站在军属棚,军属棚就会被咬烂。 他若往粮仓去,鼠潮就会跟去粮仓。 他若往北门去,那些东西也会被他带到北门。 沈渊抬头,看向旧沟更深处。 那里黑得像一张张开的嘴。 “不能留在这。” 韩开山沉声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 沈渊把短刀插回腰间,重新握紧枪。 “它们不是要找我么?” 他说着,往塌沟边走了一步。 红点也跟着动了一步。 沈小鱼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哥!” 沈渊没有回头。 他怕一回头,就走不动了。 李虎也急了:“你他娘别真往沟里钻!” 沈渊停在塌沟前,看着里面那一片红。 “我不钻,它们就钻你们。” 风从沟里翻上来,带着鼠腥、黑膏和一股更深的狼臊味。 沈渊深吸一口气。 鼻腔疼得像裂开。 可那几道骨器残痕,也在这疼里变得更清楚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铁和韩开山。 “守住棚。” “我把它们引开。” 赵铁眼角一跳,刚要开口,沈渊已经一步踏进塌沟边沿。 湿泥塌下去半寸。 那些红点彻底疯了。 沈渊提枪下压,整个人往旧沟深处一跃。 黑暗瞬间吞了他半边身子。 沟里响起成片的尖叫。 面板在眼前一闪。 【引鼠残秽:已醒】 【目标:沈渊】 【同源骨器响应中……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