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忙凑到灶前,掀开锅盖,一瞬间,热腾腾的水气“呼”地扑到她脸上,熏得她脸颊微红。 眼看水开了,徐青禾从旁边的案板上,抓起一把刚切好的手擀面。 面条粗细均匀,根根分明,微微泛着麦黄的光泽,她手腕一抖,面条如银丝般散开,落入沸腾的锅中。 她用长竹筷迅速拨拉几下,防止粘连,然后重新盖上了锅盖。 接着,她取出一大块卤好的、色泽酱红的卤肉,这卤肉是徐记饭馆的特色之一,用的是父亲秘制的香料方子,卤得早已酥烂入味。 手起刀落,她将卤肉切成厚薄均匀的片,码放在一旁的白瓷盘里,接着又取来一个空碗,往里面加入烧滚的骨汤。 估摸着面条快好了,她掀开锅盖,将面条捞起沥干水分,放入碗中,把切好的卤肉铺在面上,再撒上一小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末。 一碗热气腾腾、清滑爽口的卤肉面便成了。 再回到阁楼,谢景言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,他睁开眼。 徐青禾胳膊上挎着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篮子,“哐当”一声,将篮子放在桌上。她 看向谢景言,“能下地不?能下地就来吃饭。” 谢景言从昨日被追杀,到不慎落崖,直至此刻,粒米未进。 重伤和失血消耗巨大,腹中早已是空空如也,甚至能感觉到胃里因饥饿而微微抽搐。 他没多犹豫,慢慢挪下床,走到桌边坐下,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,面露疑惑,“饭呢?” 徐青禾这才想起,抿嘴一笑,伸手将篮子上盖着的厚毯子掀开,“平白端个碗进来,惹人猜疑,我就想了这个办法。” 霎时间,一股浓郁的、混合着卤肉醇香、骨汤鲜香的味道,猛地从篮子里窜出来,霸道地充盈了整个房间。 谢景言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 徐青禾双手将海碗端出来,放到谢景言面前,脸上带着一点小骄傲,喜滋滋地说:“吃吧,卤肉面,我做的。” 她对自己的手艺向来有信心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不说方圆百里,至少在杏花村,她做的吃食,还没人说过不好。 她心里暗想着,就凭这香味,这卖相,你就吃吧,一吃一个不吱声。 然而,她脸上那点小得意,很快就僵住了。 谢景言看着面前的这碗面,丝毫没有动筷的意思。 徐青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发现汤面上漂着两片指甲盖大小的,发黑发软的烂菜叶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