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正鼓动他的,是尹卿云。”张南姝说,“他不离婚,就永远不会清醒。” 又道,“我不骂尹卿云。一个被窝里睡的人,她贪婪,大哥也不是善茬。” 张知:“我没想到,他会变成这样。” 张南姝:“他小时候习惯了所有人都捧着他。后来爹爹发现他能力稍弱,这才分权给你的。” 又道,“爹爹真是火眼金睛。可惜爹爹一世聪明睿智,生的孩子都不咋地。” “你骂谁?” “我们仨。”张南姝道,“张老二,我们可能要守不住爹爹的心血了。” 张知看向她:“那你就该信任我。经过这些事,你应该明白,我比大哥可靠。” 张南姝摇摇头:“我说过了,我不站队。” 张知又问:“爹爹把军费都给你保管了,对吗?三万斤黄金。” 张南姝:“这事你和大哥都问过了。我说了,没给我。” “那就是给了孙牧?”张知转向妹婿。 孙牧失笑:“三万斤黄金,足够买半个国家,大帅能把这重任给我吗?我卷钱跑路,大帅九泉之下能安稳吗?” 张知又看张南姝。 张南姝:“张老二,你别装蒜,这笔军费肯定在你手里。” “我要是有它,早就对付大哥了。这么拖下去,我们越发糟糕。”张知道。 又瞥张南姝和孙牧,“你们俩,肯定有个人在装。” 张南姝沉吟片刻。 她跟张知说,“极有可能,这笔军费是爹爹虚构的,就是为了牵制我们,叫我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 张知沉思。 孙牧:“我赞同南姝的话。这批金子,不一定存在。” 又说,“没地方藏它。” 张知叹了口气。 “长房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,已经气疯。大家都当心点吧。”他道,“死了老恶棍,总之是一件好事,咱们喝点酒庆祝一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