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烟袅袅中,陈墨指尖凝着一缕太阴之气,轻轻点在纸人眉心。 那纸人微微一颤,凭空立了起来,像被无形的丝线牵着,迅速站在烛火之前。 “纸傀在此,可为信物。”他盯着槐树,一字一句道,“祖父陈玄礼说过,您知道东西在哪。” 四下里只有风声。 片刻的死寂后,陈墨忽然感到脚下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,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翻身。 紧接着,槐树根部盘结隆起的泥土,开始簌簌滑落。 最大的一处树根下方,泥土开始向上拱起,裂开一道缝隙。 缝隙越来越大,没有虫豸涌出,也没有腐败的气息,只有一种沉埋已久的土腥味。 陈墨眉头微皱,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,这棵树果然成精了! 在他的注视下,一个铁盒子缓缓被粗大的树根顶了上来。 盒子不大,一尺见方,锈蚀得非常厉害,通体覆盖着黑红相间的斑驳锈迹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 表面没有任何纹饰,只在盒盖与盒体闭合处,残留着一点类似符咒的刻痕。 陈墨心念一动,纸傀走上前将铁盒抱起来到他身前。 铁盒入手颇沉,远超它体积该有的分量。 锁扣早已锈死,但盒盖似乎并未完全密封。 陈墨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,插入缝隙轻轻一撬。 “咔。” 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。 盒盖开了。 映入眼帘的,是一块玉璧。 约莫掌心大小,形制古朴,并非寻常的龙凤或花鸟题材。 玉质在阳光下中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青白色,像是凝结的羊脂。 仔细看,玉璧内外边缘各有一圈极细密的阴刻雷纹,中间环体部分则雕琢着云水虬纹,线条流畅古拙,绝非近代匠人的手艺。 更奇的是,玉璧中央的圆孔处,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氤氲气息,凝视久了,竟觉得那小小的孔洞幽深难测。 陈墨观察了几分钟,才将玉璧收好,准备回去再研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