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与此同时。 某个温馨的小院里,严健初的妻子收到了一份昂贵的加急件,几个孩子们都围拢了过来,闹哄哄的。 “娘,快拆开,是不是爹要回来了。” “里面说不定有糖。” “笨蛋,这么薄,怎么可能有糖。” 妻子微笑,笑中却有一份叹,果然高工钱的活干不了多久,低头拆开信映入眼帘的先是被压的扁扁的干花,姿态迤逦,似乎能嗅到盛放时的香气。 “哇!” 孩子们惊呼起来。 “乱叫什么。” 妻子脸一红,信上说了花的来历,是玉门荒野上开着的不知名野花,他觉得很漂亮,所以做成干花随寄过来。 当然,除了花还有一张银行的单子,上面的数字让妻子瞪大了眼睛。 一个难以置信的数字。 “娘,爹真的发现石油了!” 这时,最大的孩子看到下一行字,惊叫起来。 比这里更喧闹,更贫穷的地界。 玉兰洗完衣裳准备晾晒。 几个碎嘴的街坊见着她就像老鼠见了白米饭,扬长声音问:“玉兰啊,你昨儿过了生日,都快二十一了吧,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喜酒啊?” 玉兰头也不回的道: “王婶,你放心,等你死之前一定能喝到我的喜酒。” “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呢。” 王婶顿时急了。 “嫁不出去的老姑婆,嘴巴又狠心又毒,我看你那个穷鬼未婚夫就是为了躲你才跑出去的,就算不是这样,也被你这张嘴给克死在外地。” 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先克死的应该是王婶,谁让你天天听我耍嘴皮子。”,玉兰不急不慌。 其他街坊大笑。 突然,邮差来了,叫嚷着谁是孙玉兰。 “是我。” 玉兰认识字,小赵教过她,拆开信看了没多久,她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了,其他人一头雾水。 “该不会真死了吧?” 王婶幸灾乐祸。 下一秒,玉兰跳起来一巴掌扇的她扑倒在地,顺便朝脸吐了口口水,“呸,你全家死了他也不会死,我未婚夫发现石油了,他还涨薪水了,说放假就回来和我完婚!” 少女抬起的笑脸上泪水晶莹。 相似的场景陆续发生。 ………… 南京城就这么大。 很快,苏宁勘探出石油的消息,不到一个小时,该知道的人就全部都知道了,懊恼后悔者有之,叹息者有之。 “苏宁在哪?” “反正是不在南京。” “北平。” “她在北平。” “石油这么大的事发生了,她怎么还在北平啊……该不会是真伤心失望,不想和我们一起做生意了吧?” 静默了一瞬。 “都怪该死的雨太,还有那些理论说的天花乱坠的日本人误导了我们。” “没错,这都是他们的错啊。” “苏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 她小气不小气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反正人在北平,不在南京,急得大家伙团团转,最后一致求到了孔夫人这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