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桓墨一路跟随,萧挽霜走进暖阁,坐至案旁。 桓墨立于门外,不再跟随。 直至萧挽霜的目光落到他身上,眼中意味似在问他为何不进屋子。 他才将房门带上,走进屋内,坐到了萧挽霜对面。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,只静静坐着,屋内炭火偶尔轻响一声。 “啪”—— 一声脆响打破沉寂。 桌上有一个棋盘——萧挽霜忽然执起一枚黑子,看也未看,信手将棋落在一个极偏的位置,全然不合棋理。 桓墨目光落到棋盘上,偏头看着那枚孤零零的黑子,神色未动。 他心照不宣地捻起一枚白子,稳稳地落在了与之遥遥相对的位置,姿态舒展,仿佛只是寻常对弈。 萧挽霜又拈起一枚黑子,毫不犹豫地将棋子落在方才那颗黑子的正旁边,紧紧相依。 桓墨顿了一瞬,呼吸平稳,随即落子。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,有条不紊,仍然远离那对黑子。 如此往复,萧挽霜的黑子固执地连成一条直线,而桓墨的白子看似随意,实则隐含章法地占据着棋盘各处。 直到不知几手之后,萧挽霜的黑子终于以一条直直的线延伸到了桓墨一枚白子的近旁,紧紧挨着。 桓墨看着这不成章法的“棋局”,终于忍不住摇头,哑然失笑。 “驸马在笑什么?”萧挽霜抬眼看他。 “公主布局,果然独特。” 萧挽霜也垂下眼帘,欣赏着这盘不伦不类的棋,点点头:“驸马布局,果然缜密。” “公主过奖。” “想必你从我落下第一颗子便发现了。”萧挽霜莞尔:“我根本不会下棋。” 桓墨沉默不语,只是修长的手指拈一枚白子,玉石触感微凉,在他指间转动。 “然,”萧挽霜平静地道:“黑子在我手上,不论它怎么走,我都是执棋人。” 桓墨点头:“是。” “依驸马看,这盘棋谁输谁赢?” 桓墨笑着摇摇头,将那枚把玩许久的白子轻轻放回棋罐:“棋局未半,规矩未明。” “黑子始终在我手里,正如白子在你手里。”萧挽霜指尖点着棋盘上的寥寥数子:“一副棋盘之上,可容黑白对垒,但可还容得下第三只手来替你我落子?” 桓墨眼中的温润笑意褪去,神色沉静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