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惊愕,齐刷刷循声望去。 只见阮清霜一身利落的深色裤装,站在正厅门口。 她本已将绵绵亲手托付给厉沉舟,收拾好行李前往火车站,准备南下。 是宋一川匆匆赶来拦住了她,说厉沉舟请她务必多留一日——就怕阮家这对豺狼不死心,会在婚礼上闹事。 她原以为,妹妹嫁入督军府,与阮家彻底剥离,过去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,她也能安心离去。 可还是低估了阮正宏与二姨太的无耻。 他们竟真敢在绵绵这么重要的日子,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出现,妄图要挟勒索! 她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命运,生死由天。 但绵绵,是万万不能再被这家人裹挟、吸血。 阮正宏见到突然出现的阮清霜,先是愣了一瞬。 但想到自己毕竟是她们的父亲,讨要聘礼天经地义,谁来也挑不出理,于是立刻摆出父亲的架子,先发制人,试图用孝道压人。 “清霜,你也是来帮着外人,忤逆你亲生父亲的吗?若真如此,那你也是大不孝!” 阮清霜对阮正宏的叫嚣置若罔闻。 她径直走到新人面前,对着阮绵绵安抚道。 “绵绵,别怕,也别动气。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不该为这些烂事烦心。阮家的事情,姐姐来解决。” 说着,她看向一旁始终护着阮绵绵的厉沉舟,微微颔首,“督军,麻烦照顾好她。” 厉沉舟将阮绵绵拉到自己身前,随即又看向已经站起身、面带忧色的母亲宋春仪,沉稳道,“姆妈放心,此事很快会解决。” 交代清楚后,阮清霜才转过身,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她名义上的父亲。 “阮正宏,”她直呼其名,“国家内忧外患,我本不愿意看到国人之间相互记恨。” “你若还有最后一点为人父的良知,今天不来闹这一场,过去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,我就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,也算全了父女之间最后一点虚情假意。” “可你偏偏要选在这么重要的日子,为了填你那赌鬼儿子的无底洞,跑来讹绵绵,毁她婚礼,坏她名声。” “既然你不仁,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女儿的,今天当着北境所有有头有脸人物的面,把过去的事情全都抖出来!” 此言一出,满场再次哗然。 “怪不得督军府根本不请这位岳父!” “原来不止是儿子赌债,还有旧怨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