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胡惟庸轻轻点头,回礼道。 “嗯。” 随后,奉天殿上,仅剩下胡惟庸与一众党羽。 “相国。” 御史中丞涂节率先开口,但却欲言又止,毕竟这里还是奉天殿,不易于过分声张。 “恩相。” 胡惟庸瞪了一眼涂节,便是看向仍然站在门口的李善长,微微行礼。 “胡相。” 闻言,李善长缓缓转身,看向胡惟庸摇了摇头笑道:“老夫一个致仕老人,岂能当得起胡相的一声“恩相”。” “恩相,永远都是恩相。” 胡惟庸却依旧恭谨道。 “老咯,终究不胜往昔了。” 对此,李善长摆了摆手,便是看向胡惟庸拱手道:“胡相,陛下还在等老夫,便先行一步了。” “恩相,请。” 胡惟庸微微侧身,又是伸出手,恭谨请道。 见状,李善长又是深深看了一眼胡惟庸,便是自顾自的离开了奉天殿。 至于胡惟庸,望向李善长的背影,心中闪过一抹苦涩,但更多是寒意。 从今日起,李善长便是与胡惟庸撇清了关系。 毕竟马南山的差事,还是李善长举荐的,而胡惟庸今日之弹劾,势必得罪李善长。 那句老咯,更深一点的意思,就是人走茶凉,举荐了胡惟庸这个狼崽子为中书省右丞相。 难不成堂堂的中书省右丞相,会不知晓马南山乃是他李善长举荐? 事先难道都不知道通个气? 可细细想来,可谓是细思极恐,胡惟庸的瞳孔又是一阵猛缩。 这是巧合还是密谋 胡惟庸一时之间,竟然有些分不清。 所以李善长今日来奉天殿参加朝会,究竟是为了大明新律,还是在这里等着? 究竟是谁在下棋? 棋子是谁? 棋手是谁? “你觉得胡惟庸猜的出来么?” 返回御书房的路上,朱标看向身边的朱棡,轻声询问道。 “猜的出来。” 朱棡想都不想道。 “那你还摆这么一出戏?” 朱标顿时轻微皱眉道。 “但他拿捏不准。” 朱棡又是摇了摇头,笑道。 “什么意思?” 朱标眉头皱的越深道。 “究竟是谁的意思。” 朱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。 “是老爷子,还是伱,又或者是我。” 顿了顿,朱棡继续道:“还是巧合,胡惟庸拿捏不准的。” “而棋盘、棋手、棋子皆在这里。” “可明知道是棋局,但却认不清对手,这会让胡惟庸投鼠忌器。” “那他究竟是博弈的棋手,还是棋盘上的棋子,恐怕就得好好想想咯。” 话罢,朱棡又是转头,看向了一头雾水的朱棣与朱樉。 “所以,胡惟庸究竟是棋手,还是棋子。” 不同于这两兄弟的不明白,朱标倒是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,随即问道。 “他可以是棋手,也可以棋子。” “因为博弈的,从来都不是我们。” 朱棡随意的摆了摆手。 “但棋局却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 朱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 “他以为的博弈,不过是掌权者的游戏。” “而成为棋子,就想成为棋手,以此掌控全局。” “殊不知,棋局的本身,就是权力本质的角逐。” 朱棡揽住朱标的肩膀,还是笑道。 “他以为的对手是我们,毕竟他想脱离我们的掌控。” “所以觉得自己是棋子,而想成为棋手,就必须有所为,所以胡惟庸想借马南山一案翻身。” “又或者,这是相权对于皇权的试探。” “赢了,胡惟庸便可以借此冲击皇权,以博取三分话语权。” “输了,也不是一场试探,毕竟马南山犯法了,这是事实。” “但却从未想过,他不仅是棋子,又是棋手,而与之对弈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