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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其愚蠢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姜酒沉默了一会儿，她漆黑的眸子，盯着楚晚宁，突然问道，“以前有女人怀过不被温家人承认的孩子吗？”

    楚晚宁抿了抿唇，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被承认的孩子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很惨。”楚晚宁抬起头看向她，“会死。”

    姜酒靠在床头，盯着楚晚宁的表情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目光幽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温家人对自己的子嗣把控的十分严格，不在长辈里期待下怀上或者出生的孩子，都被处理掉了。”楚晚宁声音平静了下来，像是在陈述一般，“你有二少爷护着，这个孩子会平安的。它会健康长大……”

    姜酒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道：“你当初来榕城，是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晚宁愣了一愣，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姜酒跟她对视，朝她笑了一下，轻轻问道：“你除了给我看离婚协议书，是不是还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声音听起来温柔极了，听不出任何极端的情绪，但是楚晚宁脊背上，还是一瞬间泌出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她握紧了手，看着姜酒，竟然没敢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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