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婵説道:“师兄派青云、玉宇、清影三人早早等在潼關想抢这方印,好在我与齊郎提前埋伏在那里,要不然很有可能被他們抢先得手.” 郭襄茫然的看了看耶律齊. 耶律齊道:“这方印与我耶律还颇有渊源.” 郭襄問道:“蘇東坡出生于宋初,距今已經一百五十多年了,姐夫,这印与你有何關系?” 獨孤婵道:“郭妹子有所不知,齊郎之母乃是蘇大人之女.” 郭襄恍然道:“蘇居士竟是姐夫的外公,我只道姐夫是大辽后裔,竟从未想过老夫人竟是蘇尚書女儿!” 耶律齊点头道:“蒙古鉄骑横掠中原,寇匪四起,盗墓猖獗,两年前家兄(耶律鑄)派人知会我説外公在郏县的陵墓被盗,我四處寻访打探,追回了大部分陪葬品,唯有这一方金印遍觅不到,不想竟到了元太子手里.” 郭襄道:“这方金印是眞金太子在洛阳时,当地官员的一些孝敬人事,晚上陵儿哭闹不停,我便随手捡了这个大印给她把弄,不想竟是蘇大学士的遗物.” 耶律齊道:“也多亏了你收了起来,要是在那眞金太子手里,早就被河間孤煞他們师徒偷去了.” 郭襄看了看大丑三丑説道:“我身边围着不少高手,他們不能靠近我,现下此寳物归原主,想来蘇太师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.” 耶律齊又道:“獨孤师兄名唤「河間孤煞」,实际上他們师父才是眞正的河間孤煞,待师父去逝后,她师兄才沿用师父的名号继续使用.” 郭襄詫异道:“堂而皇之沿用师父道号,那岂不是欺师灭祖?” 獨孤婵説道:“此事説来也不全怪我那师兄,师父生前有令,等他百年之后要我們弟子中一人继续使用他道号,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他已經去逝,如果一旦有人知道他老人家已經去逝下葬,必会有賊人去撬掘他坟墓,偷盗里面的异寳奇珍和秘笈法典,师兄此举也不全是欺师滅祖.” 郭襄笑道:“你們都是高人,想的道道也多.” 獨孤婵道:“但师兄有很多事情却是大大违背师父之意,其实我們两都派在师父之前都很少去開山發穴盗人財寳,师父虽然教我們盗墓之术,却極少带我們去做这种事,我記得只有一次,那还是个貪官的陵墓.” 郭襄嘻嘻笑道:“那貪官墓里財寳多吗?” 獨孤婵微微一笑,继续説道:“师父和师祖用「奇門遁甲」来定位陵墓的准确位置.” 三丑口宣佛号道:“中原文化博大精深,貧僧只聼奇門遁乃是用来行軍布陣,不想竟还有这等用途.” 獨孤婵道:“【奇門遁甲】分書房派和江湖派两种,江湖派流系众多,难以尽数,师父和师祖用的正是诸葛孔明那一种,其实已近巫术.” 郭襄聼她説的那么神秘,顿时来了兴趣,認眞倾聼. 獨孤婵説道:“此派起先天盘,最重要的就是鈐印,起盘前先盖印,將九宫盘活,等占問结束再盖一次,如若不盖,遁盘仍然运转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