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 常凯申一个人坐在桌前。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 他刚才看完了自己的全部未来—— 四百三十万大军,全没了。 花旗国的援助,全送人了。 南京丢了。 上海丢了。 整个大陆丢了。 他被赶到了一座海岛上。 后人管他叫“运输大队长”。 常凯申的双手撑在桌面上,低着头。 看不清表情。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校长这个样子。 不是暴怒。 不是咆哮。 是沉默。 一种可怕的、死水般的沉默。 像是一个人的信仰体系被彻底摧毁之后的那种空白。 常凯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—— 我哪里错了? 我明明有四百三十万人。 他们只有一百二十万。 我有花旗国的坦克飞机大炮。 他们只有小米加步枪。 我占据了所有的城市、工厂、铁路。 他们只有穷山沟。 我怎么就输了? 怎么就输了呢?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。 脑海中闪过了一连串画面—— 天幕上,立国之战里那些华夏士兵。 冰雕连里冻死也不离开阵地的人。 铁原的钉子里战斗到最后一人的人。 上甘岭坑道里一个苹果传一圈的人。 那些人就是打赢他的人。 同一帮人。 能让花旗国签停战协议的人。 能让东瀛“不敢吭声”的人。 能当面告诉花旗国“你没有资格”的人。 就是这帮人。 把他从南京打到台岛。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—— 天幕上的淮海战役。 他八十万对对方六十万。 他有花旗国全套装备。 对方用独轮车运粮。 他输了。 输得干干净净。 可同样是这帮人—— 到了高丽半岛—— 面对的是花旗国的亲儿子。 不是花旗国给别人的剩余物资。 是花旗国自己的主力部队。 最精锐的陆战一师。 最王牌的骑兵第一师。 加上英吉利、法兰西、加拿大—— 十六个国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