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刚站在旁边,脸色沉重。 他知道天幕说“不怕死”不是为了炫耀。 而是在铺垫什么。 果然—— 光幕上的文字继续了。 颜色还是那种温暖的白。 但语气变了。 从沉重,变成了温柔。 一种出人意料的温柔。 【华夏不怕死。】 【但华夏不想死。】 【不是贪生怕死的“不想死”。】 【是珍惜。】 停顿。 【每一个士兵——】 【都是某个村庄里、某个巷子里、某个小院子里——】 【某个人的儿子。】 【某个人的父亲。】 【某个人的丈夫。】 【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宝贵的东西。】 【不是武器。】 【不是钢铁。】 【不是导弹。】 【是人。】 【活的、会笑的、有家的人。】 …… 太行山。 老农不在村口了。 他在回家的路上走了一半,又折回来了。 因为天幕又亮了。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正好看到这段文字。 “某个人的儿子……”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。 “某个人的父亲……”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。 死在淞沪的大儿子。 临走那天说“爹,我打完仗就回来”。 没回来。 再也没回来。 “宝贵的……” 老农喃喃着。 “以后……把人看得宝贵了……” 他的声音碎了。 “我大儿……也宝贵……” “可那时候……没人觉得宝贵……” 旁边的年轻人红了眼眶,想说点什么安慰他。 但说不出口。 因为这是事实。 1942年的华夏—— 命不值钱。 一条命换一颗子弹都嫌贵。 …… 光幕上,文字继续—— 【所以七十年后的华夏做了一个决定。】 【——让机器去死。】 【让人活着回来。】 这两行字一出来。 所有人都愣了。 让机器去死? 什么意思? 赵刚皱了皱眉。 机器?什么机器? 光幕给出了答案—— 画面亮了。 一个训练场。 空旷的、现代化的训练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