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剪刀雪亮,映着她冷冽的眉眼。 “谁敢动一下,”她说,“我就把这灵堂,变成屠宰场。” 护院们看着她手里的剪刀,又看看赵护院那只受伤的胳膊,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。 胖妇人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这个扫把星!老爷刚死,你就来逼债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 “王法?”苏清鸢笑了,笑声在灵堂里回荡,瘆人得很,“钱东家吞了朝廷多少药材税银,你们心里没数吗?我若去衙门喊一嗓子,你们这群吸血虫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 胖妇人脸色骤变。 苏清鸢不再看她。她走到李管事面前,伸出手。 “账本。”她说。 李管事哆嗦着,从怀里掏出一叠账册,递过去。账本封皮油腻腻的,一股子汗臭味。 苏清鸢随手翻了翻。 墨迹潦草,数字却清楚。每一笔贪污,每一笔回扣,都记得明明白白。 “李管事,”苏清鸢合上账本,语气平平,“你吞了三成,钱东家吞了五成,剩下两成,喂了这群狗。” 她指了指那几个远房亲戚。 胖妇人尖叫起来:“你血口喷人!” 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把账本送进衙门,一审便知。”苏清鸢看着李管事,“现在,我给你两条路。” “一,你继续当你的管事,但回春堂三成的红利,从此归我。你若敢少一文,我就把这账本,抄一百份,贴满江南的城墙。” 李管事喉结滚了滚,没敢吭声。 “二,”苏清鸢顿了顿,剪刀尖在账本上划了一道痕,“你现在就喊人,让他们打死我。然后,你带着这账本,去衙门自首。” 李管事腿一软,跪下了。 第(2/3)页